就连第一例来例假,还是张妈教她怎么弄的。
虽然她跟张妈的感情不深,但总不能占用着‘秦野’的身体,还亏待‘秦野’在意的人。
秦野捏了下眉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贵客是个什么大人物。”
走到楼梯口,从旋转楼梯的缝隙间往一楼大厅看去。
当看见沙发上慵懒靠坐,翘着腿的那个男人时,她的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怎么是这个怨种?
“这就是你的贵客?”她指着,扭头小声问秦父。
“你这轻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唐家的继承人!”秦父振振有词。
“哦。”
她平静的没有反应。
抓了抓头发,往楼下走去。
“等等,”秦父抓住她的手,“你就这么下去?不要换一件礼服,化个妆,戴点珠宝首饰?”
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像什么话?
秦野冷笑:“我能洗一把脸,就已经算给足他面子了。”
“……”
蹬蹬蹬的下了楼,每一步都踩的特别响,故意发出很重的声音,与那抬头的男人对上视线,她勾起嘴角幽幽的笑:
“啧啧,这谁啊,真是稀客。”
秦母低声提醒:“小野,不得无礼,过来给唐爷问好。”
她又不是婢女,问什么好?
在东陵国的时候,她的日子过得可苦了,好不容易熬了十多年,一朝神奇的穿到了这个公平公正公开的法治社会,她偷着乐都来不及,还会去当舔狗?
她走过去,大喇喇的坐下来:“张妈,给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