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

十一月的天,又是晚上,a市只有五六度,她却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活活把自己弄成了高烧,并且晕厥过去。

他阴了眸子,打横抱起了她,快步折了出去。

好!

秦野,你好得很!

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不惜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

“厉洲,叫医生来!”

他脱掉她身上的湿衣服,把她扔到床上,立马打开暖气升腾,并取来浴巾,擦拭她湿淋淋的头发。

五分钟后,医生赶来。

一检查,高烧。

立马打了退烧针,然后挂上盐水,其他的没别的问题。

盐水一挂就是大半夜。

唐暮坐在床前,眸色阴翳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脸还没有巴掌大,人也小小的,瘦瘦的,他一只手就能干倒她,可骨子里藏着的倔强,以及不服输的性格,比犟驴还要犟。

到底该夸她坚韧不拔,还是该骂她犟?

跟他在一起,就这么让她为难?

他到底哪里不好了?

虽出生名门,却从未有过女人,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上心,只要她吃住他,将来,整个唐家都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怎么就不会为将来计划计划?

真想弄死她!

一夜过去,清晨到来,阳光懒懒的穿过巨大的落地窗,从窗帘的缝隙间撒了进来。

“咳……咳咳……”

床上,昏睡了整整一夜的秦野轻声闷咳着,一会儿后,缓缓撑开了虚弱的眼眸,眼睛里的茫然,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脑袋昏昏沉沉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她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