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之前霍幼央还在的时候,易千容颇唏嘘:“我说那丫头对你有情谊 ,你却是个傻子,只信你自己,我本以为她是有后福的,没想到她却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造化弄人。”
傅丞渐渐皱起眉,生出点被人戳中心思的烦躁。
刚要翻脸,易千容走到他桌边拿起了他的画,嘴里还顺带评判着:“你这画倒是逼真。”
画中女子的略施粉黛,额间一火红花钿,眸横秋水,眉扫春山,一身火红衣裙俏生生站在雪地,身边傲骨寒梅亦黯然失色。
傅丞的画一直都是最传神的,易千容看着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神色瞬间正经下来,看着这眉眼神态……
“你还记不记得我总说霍曼那个丫头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易千容少有的庄重起来,傅丞听他提过两次,但他都没想出所以然来。
又听他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了。”
易千容又仔细地看了看傅丞画中的霍幼央,问他:“还有没有别的画了,拿来。”
他说得急切,傅丞拿了另外的一些画,易千容一幅幅展开端详着,过了许久,才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傅丞问他:“你看出什么了?”
易千容摸着胡子边思索边道:“老头儿我八岁入八卦门,十五岁已是拨弄易容之术的行家。
易容之术的精深之处根本不在于对皮囊的模仿,而在于对灵魂的模仿,揣摩一个人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所以我可以易容成任何人而不被识破,这其实是无关长相的你懂吗?”
聪明如傅丞,他觉得自己懂了,但是他无法让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