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书房里,沈驿正等着傅丞。
“王爷,羌疆出现了意外。”
沈驿这么严肃,应该不是有关霍幼央的事,傅丞靠在榻上,按了按眉心,才道:“说吧。”
沈驿:“昨天傍晚,羌疆边境的延霆山寨劫杀了大世的一个商队,十七人无一生还。”
傅丞睁开眼睛。
羌疆的延霆山寨虽然名为山寨,实则与风手阁相似,盘踞多年势力广大,近年来有所没落但实力仍不容小觑。
寨主黄蜂其如今年逾五十,他曾是羌疆三大高手之一。
沈驿继续道:“我们的人查到,这不是普通的抢劫,而是仇杀,对象是黎族索元驹的后代。”
听到索元驹的名字,傅丞剑眉皱起,沉声吩咐:“盯紧羌疆皇室和大相的动向,两天之内务必打探清楚此事与羌疆朝廷有多少关系,必要时可以用铁兆身旁的影卫。”
听到铁兆,沈驿神色一凛,铁兆是羌疆武授司的高官,位高权重,他身边埋下的影卫还从未启用过。
几句话间就说明形势严峻,傅丞又交代了几句,沈驿匆匆离开。
傅丞弹指灭掉了书房的灯,只有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傅丞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眉宇间露出些微不可察的疲惫来。
最近这些日子许是太过太平,麻烦竟成倍的来了。
黎族是大世北疆的一支少数民族,这个民族骁勇善战,二十年前,索元驹是黎族的民族英雄,是黎族人的精神领袖,二十年后,他仍是神话传说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