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遥有些乏累,也有些烦躁,不想与他争辩。
她不再理会乌咫,直到走到房门前,才说:“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你管不着。”
随后猛地关上门,将乌咫阻拦在外。
灯笼依旧被风吹得直晃,寂静中,周遭的虫鸣愈发吵闹。
乌咫站在门前许久,伸手贴上房门。
摩挲着房门的纹路,他的声音在风中很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伏灼。”
乌遥就这样走了。
从容地走出秘境,言笑晏晏,没少胳膊没少腿,在乌家人的簇拥下离开。
甚至连她身旁的玄淼门弟子都神采奕奕,快活得很。
毕竟一举从琉焰宗手中夺下秘宝,又将飞星宗的人耍得团团转,最后还全身而退,他们没有理由不高兴。
云时雨黑着脸和伏灼回到飞星宗的队伍,没好气地说:“伏灼,下次出任务你要是有什么计划,尽早让我们知道。”
伏灼立刻反驳:“我都没埋怨你听信乌遥的话,你还怪我没把行程告诉你吗?”
云时雨怒道:“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我会自行向宗主请罚。但你也有错,若不是你擅自脱队,还私下做了那么多安排,事情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她倒豆子似的往外说话,但伏灼横眉以对,只冷笑一声,就拂袖而去。
云时雨仰头大口大口地吸气,抑制将手边的东西砸在地的冲动。
一旁的弟子安抚道:“师兄近日以来有些浮躁,想必应该遇上了什么不快的事。”
云时雨放缓呼吸,终于冷静:“他最好被气死在外面,一辈子别出现在我眼前。”
云幕散尽,露出掩藏云后的似海繁星。
接驳的飞船与飞鹤在空中不断往返,将疲累的修士们送上归途。
伏灼提灯,随着飞星宗的队伍乘着飞船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