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遥慢慢站起身:“都不知道他跑去哪里,怎么追?”

她叹息,将蚀骨钉收回袖中:“罢了,以后还有机会。”

乌遥并未着急走,而是拿出一张手帕,认真擦拭捏过伏灼脸颊的那几根手指。

不,从她看见那人恐惧的眼神起,就盖实之前的所有猜测,确认那不是伏灼。

那就是别的人。

也许是和她一样的,知道名为未来的触角将会伸向何方的,别的人。

雨越下越大。

破庙檐顶的砖瓦缺斤少两,有雨顺着屋檐的洞滴落。外面下着大雨,里面下起小雨。

金漆斑驳的弥勒佛无人供奉,雨珠顺着他的光头向下划过肚腩,最后在坐垫上蓄成小水池。

头顶落雨,面前有人行凶未果,夜雨血光间,弥勒却笑得却依然酣然温和,在夜色里默默看着乌遥。

乌遥也无言,只勾勾手指,驱使檐顶的藤蔓聚成一团,草叶开合,为他补上屋檐的破陋。

屋内雨停。

她继续将手指擦拭干净,扔掉手帕,缓步走入蓝空伞下:“走吧。”

两人走入雨幕中,离开不见。

空中隐有雷响,破败庙宇外,大雨沿着长满青苔的檐角串珠成线、落个不停。

百里川透过窗,看向被乌遥扔在地上的手帕。

暴雨雷鸣之夜。

沿街居民都已回屋避雨,黢黑的小巷内,紫衫青年宛如得了疯症,独自迎着倾盆暴雨踉跄奔跑。

雷声轰响,闪电的光芒将老街在一瞬间照亮如白昼。

“纠正剧情。”

【系统努力计算中……】

“纠正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