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莫名其妙就起了一个毒誓吗?

她有丝不高兴,凭什么她要起誓,那他呢?他若是与别人乱来呢?

“那夫君也只属于我吗?”她问。

戚叶泫幽幽地看着她,少顷才笑着回答:“当然。”

他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闪耀,不掺半分虚假。

随后,他就从床上起身,拂开床帘往外走了,徒留一股米酒淡香,嘴角扬起一个雪芊看不到的邪笑。

雪芊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见他步态不稳,左偏右歪,心道今晚他真是醉糊涂了。

不过,幸好走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原来他喝醉后竟是这样的。

待他走后,苑觞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一张脸阴气沉沉,嘴角压不住讽刺:“真没想到啊,你这夫君还是个狠角色,三言两语就诱骗你发了这样的毒誓。”

他这夫君是个狠角色雪芊知道,但是什么叫诱骗?

“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喝醉?呵呵!”苑觞才不信他每次都那么凑巧地出现,更不信他刚才那番话是醉酒话,雪芊天性单纯,看不出来那小子的阴险嘴脸,可是他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苑觞,你刚刚也听见了,我发了那样的誓,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否则我会死得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