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不择调地说:“我……我给你……穿回去?”
“脱都脱了,还穿它干嘛?”
他褪掉身上松散的长衫,跨入了木桶里,安然自若,仿佛慌乱失神的人就只有她一人。
“快点儿,水真的要冷了。”他开始催促道。
雪芊眼睛一闭,迅速宽衣解带,也入了木桶中。
“多大的人了,还害羞?”
“我才三百岁!”雪芊背对着他,埋头闷声,只想快点洗完这个澡。
戚叶泫捧起她的一截秀发,抹了一点香膏,为她揉搓发丝,“可是你已经是有夫君的人了呀。”
“要不是父王为我冲喜,我也不会成婚。”
他道:“说明,那是命定的缘分。”
“可能……是吧。”
今天的戚叶泫很安分,许是怕她着凉,很快地为她洗完了澡,便放她出去了。
这样幸福安逸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她收到容息传来的信,信上说让她赶紧回去,再不回去,他就得派人出来寻她了。
她放飞走那只送信的雪鸮后,愁眉苦脸地往着蒙古包走去,想着该怎么跟戚叶泫说要离开的事情。
不过当她回到住所时,发现屋里竟然没有人,“戚叶泫?”
她转身又去到了外面,四处张望着,可是广袤无垠的青青草原上,却无他的影子。
人呢?
受着伤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