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迟面无表情道:“那你去试试。”
阿霁裹好袍摆,赤足跑到了屋角屏风后,半晌后脸色红胀地出来了,哭丧着脸道:“根本就……出不来。”
崔迟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刺激到了她。
“你早就知道,故意耍我呢?”她压抑着怒火道。
“我当然知道,”他面无表情道:“可现在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阿霁把心一横,趾高气昂道:“好,那我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崔迟顿感不妙,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紧张。
“去找我阿兄,”她义正辞严道:“就说你妹妹让我独守空房,我的身子都憋坏了,早上起来就成这副鬼样子了。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崔迟吓得一头冷汗,急忙扯住她手臂道:“就算是男人之间,也不是什么都能说。”
一想到她可能对着李匡翼亮出那东西,他连手都开始哆嗦了,忽然觉得她昨晚的提议很有道理,的确应该交换秘密。
“有什么不能说?我有的他也有,何况这又不是我的。”阿霁仍在辩驳。
崔迟拉她坐下,好声好气地同她解释这种现象。
“每天早上起来都会?”阿霁不敢置信地问。
崔迟点头道:“是。”
“硬成这样?那也太不方便了吧。”阿霁苦恼道。
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呀?她做了十六年人,还是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