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一头雾水,呆呆地望着阿霁,心想着果如蜻蜻所言,太邪乎了,怎么成个亲就像变了个人?
“公主手上有伤,你肯定弄疼她了。”驸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蛮蛮嗫喏道:“可奴婢刚才……握得是公主左手呀!”
“我还没洗手呢,”公主像是才反应过来,笨拙地解释道:“都是汗,不要碰。”
蛮蛮苦笑道:“奴婢知道了,咱们这就去沐浴。”
驸马走过来,将公主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我就不去了,你总得习惯吧?反正是别人看你,又不是你看别人。”
“我身上都是你的东西,你不帮我洗吗?”
“这不怪我,谁让你那么多呢!”
“无耻。”
……
蛮蛮当然听不见他们咬耳朵,只见公主瞪了驸马一眼,朝她走了过来。
她们离开后,子规走过来福了福身道:“驸马可要更衣?”
见他仍在发怔,便又唤了两声,披着崔迟皮的阿霁总算回过神来,暗中掐了掐掌心提醒自己要注意身份。
“打桶清水,我先擦一擦。”她尽量学着崔迟那不带感情的淡漠语气。
片刻之后,两名小厮抬着木桶到了阶下。
婢女们费力地将水桶移到了屋内,阿霁呆望着还在冒寒气的井水,只觉牙关轻颤。
“长赢在外边等着,是叫他来侍候吗?”子规小声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