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崔迟学着阿霁的样子,撒娇道:“我就要跟着去,万一你趁我不在欺负她呢!”
主座上的雍王无奈苦笑,朝雍王妃望了一眼道:“快去管管你女儿,教人看了笑话,这才成亲三天,眼里就只有夫婿,没有旁人了。”
雍王妃笑着起身,施施然走过来劝解。
再坚持下去可就真成笑话了,阿霁只得跟着李匡翼出去。
崔迟原本还有些不甘,直到蜻蜻走过来在他耳畔悄悄说了句话。
“安徐,阿霁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李匡翼沉声问道。
阿霁摇头道:“她能知道什么呀?”
两人绕过正殿,沿着主廊去了后边园子,李匡翼邀她登上飞虹阁,遥望着南边成排的殿宇楼阁,轻笑一声道:“你看她刚才那样子,明显对我有戒心。”
“郡王误会了,”阿霁正色道:“她出门前还在嘀咕,说怕我人生地不熟会局促,所以到哪里都要跟着。”
李匡翼侧过头,饶有兴趣道:“阿霁对你挺上心的啊,难怪你出尔反尔,摇摆不定。”
“我……”阿霁欲言又止,轻嗤了一声道:“您这什么话呀?”
李匡翼见他丝毫不以为然,竟是要反悔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上次咱们歃血为盟时,你可是信誓旦旦说不忘初心,宁死也不做女人的附庸,希望你能时刻警醒,别被美色误了心智。”
还有这事?难怪崔迟一直支支吾吾,原来他藏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