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讲完心得,便被崔迟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堵住了嘴巴。
良久之后,两人才恋恋地分开。
阿霁气息初定,立刻发问:“为何不让人把话说完?”
崔迟清了清嗓子,哑声道:“这等荒唐之语,一大早说不合适。”
阿霁举一反三,恍然大悟道:“懂了,今晚再好好交流。”
崔迟满面犹疑,打量着她道:“我是没问题,可你吃得消吗?”
阿霁拍着胸膛道:“我今儿不出门,养精蓄锐一天肯定没问题。”
她让崔迟放她下地,然后一瘸一拐地帮他着外袍,系衣带,还不忘仰脸自夸道:“如此贤妻,在本朝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崔迟忍着笑,作揖道:“是、是、是,为夫感激涕零。”
阿霁攀住他的手,柔情款款地唤道:“崔郎!”
崔迟耳边嗡地一声,当即呆若木鸡,手足无措地望着她,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阿霁见他傻眼,心下大为快意,于是挂在他臂膀上叫个不停。
崔迟满面通红,扒开她的手夺路而逃,“我要去官署点卯,你好好歇着……”
阿霁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到了门口,笑道:“晚上早点回来呀!”
“听到了。”对面答应地很干脆。
能让崔迟难为情成这样,阿霁可是得意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