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刚上车,看着陆征身上的衣裳就开始羡慕了,“征哥,这是嫂子给你做的吧?”

陆征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棉袄,样式好看又合身,针脚也密实。

虽然知道嫂子好,征哥也值得,但是二狗看着看着还真有点小嫉妒。

哎,他也是有分到棉花的,就是棉花都让他娘给他大侄子做新棉衣了,还说什么他年纪大抵抗力强,小孩年纪小又爱在外面玩,得穿得厚实点才能不挨冻。

陆征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二狗身上的棉衣破破烂烂的,衣袖还短了一节,黑不溜秋的布上打的布丁是灰色的布,看着别提多违和了。

“你的布票呢?棉花呢?”陆征问。

之前的那笔生意是他和二狗一起干的,坤哥给了他几张布票,他和二狗一起分了。棉花是每人都有的,虽然分量肯定是不够一件棉衣的,但是把旧棉衣一拆再添进去,就能又新又暖和了。

他的衣裳就是她媳妇这么做的,舒服死了。

陆征想到这里就把手揣进了兜里,衣服上的兜他最满意,做得又大又保暖。

二狗摆摆手,苦笑着说:“你觉着还能到我手里不?”

陆征眉毛一挑,没说话。

二狗的那些家事他说了很多次了,但是没用,其实他也了解,二狗年纪还小,容易心软,他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什么都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