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夏御史爱听戏,每七日都会去‘云想容’听戏,最近一次正是明日。”

说到这里五子叔偷瞄了眼林冉,只见自家姑娘面容平静,微微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冉自是知道‘云想容’,它是京城乃至大丰最大最豪华的戏院,若流是云想容的一哥。

原主为了捧戏子,没少往那里跑。

葱白的手指有节律地敲着桌面,“这位夏御史可靠谱?”

“回姑娘,这位夏御史是台院御史,掌纠察百僚、弹劾不法。”

大丰的御史台分台院、殿院和察院,每个院分管不同,品阶虽不高,但是其职权却很大。

林冉:“消息属实?”

“属实。”

林冉倏然一笑,瞬间有了办法,“五子叔先回吧,帮我订一个包厢,明日姑娘我要去听若流唱戏。”

五子叔:“。”

·

云想容说是一个戏院,其实是一个戏楼。

作为京城第一大戏院,里面的装修摆设自是不必说。

林冉觉得, 起码比她的院子精致华丽。

瞧瞧这包厢里摆放的物件,完全不是她屋里那个摆着不知名野草的多宝架能比的。

一楼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正对面是一个弧形的观赏席。

二楼则全部是包厢,窗户开得极大,能够清晰地看清台上的情形,视线比一楼开阔。

且不如一楼人多嘈杂。

还未到开戏时间,楼上楼下已经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