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惯了,眼睛朝天长,哪里会看得起一个不起眼的女子。

林冉目视着远方,“等这里的春小麦收完了,我该去新南府了。”

新南府的麦子收完,就能着手开始挖渠了。

不然得再等一年,迟一年损失的就是几十万斤的粮食,她会心痛。

周允琛握了握身侧的拳,“冉冉——”

“嗯?”

“我不能陪你去了。”

林冉看着他,“我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无需你陪同。”

别说他们一个文官一个武官。

就说正常夫妻如威远侯,他不是照样长时间与威远侯夫人分离。

林冉忽然笑起来,“我以为你自小在军中,应该习惯了。”

“我也以为我习惯了。”可是,谁让他遇到了一个让他不能习惯的人呢。

林冉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若是你以后要驻扎在边境,而我在京为官,那不是十年难得一见?”

周允琛想了想那个情景,他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只见他认真道:“那我就提前致仕,在京城陪你。”

林冉愣了愣,瞧着他认真的神色,“大可不必,你有你的抱负,有你的理想,不必为了谁改变。”

周允琛没有看她,眺望远处的蓝天白云,“小时候我爹说我身为威远侯的长子,自该和他一起上阵杀敌,这是威远侯府的使命。所以,才十岁,我就跟爹上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