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琛并未出声,皇家暗卫的隐匿手段在大丰乃至整个天下无人能及。
凌初一脸郁闷:“我就想不明白,先帝那个脑子是怎么想的,那么重要的皇家暗卫居然交给反王?”
周允琛半阖着眼:“皇家暗卫只有当权者能掌握,他一直属意反王登基。若不是”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也不会是当今。
凌初烦躁地挠了挠头:“你将人安插进燕春楼,难不成你怀疑姓贺的那个小子?”
贺思远他们盯了许久,说实在的,除了瞎钻营吃软饭真的没什么真本事。
“贺思远这小白脸竟然藏得这么深?”他完全没有看出来,“还是说,那些瘦马里安插的探子?”
周允琛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盯着那封信,薄唇微启:“不无可能,盯着总不会出错。”
凌初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忽又想起什么:“去年,在今时明月抓到的那个,他说什么匡扶正统,再结合近年来南边查到的那些影子”
凌初的表情陡然严肃:“皇家暗卫自来只听主子令,虽传当年反王全部诛杀,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凌初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脸色从凝重变为骇然,“据闻,当年先帝给了反王一座金山”
左手捂在胸前似要让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停下来,此刻的他只感觉口干舌燥,端起茶杯的手颤巍巍。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心中所想吓的。
“阿琛”
周允琛还是那个表情,古井无波的深眸里似有些些波澜,许久轻喟一声:“这些年陛下往南边安插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事,确实要先做好准备。”
凌初被那一想法骇到了,转瞬一想又道:“他们没有兵。”
周允琛冷着声音:“兵,想要就能有。打仗,从来都不是只需要兵。”
陛下为什么力排众议让冉冉来西北开荒?
放手一搏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