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们家孩子太争气了,都没有人需要我断腿的,啧啧啧”

赵同知面色铁青,一双厉眼直瞪着林冉。

林冉丝毫不惧,两个人眼里闪着噼里啪啦的火花。

随后轻哼一声,各自离开。

林冉把手放在裙子上轻抖了抖,“哼,什么东西,敢来看本姑娘的笑话。”

等她的水泥烧出来了,看她不惊掉他那两个眼珠子。

这边赵同知阴沉着脸迈进自己的公廨,嘴里恨恨地骂了两句‘告状精’。

又看向自己的小厮:“那个逆子呢?不管他在哪里,立刻将他给我绑回家里,等我回去打断他的腿!”

他的脸都被那个逆子丢尽了,还被林冉嘲笑了一通,不打断他的腿这口气咽不下去!

小厮:“是,大人。”

隔壁的徐总缇看了眼自己的贴身小厮,小厮走进几步悄声道:“赵同知在路上遇到了林郎中,刺了林郎中几句没成,还被林郎中给嘲讽了。”

徐总缇嗤笑一声:“那林冉就是一只刺猬,浑身带刺,他能刺过她?不被扎得遍体鳞伤都算好的了。”

徐家小厮深以为然。

水泥窑一时半会儿盖不好,林冉又回到田里。

此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马上就是五月,田里的作物全部都生长起来。

小树苗们也茁壮成长。

林冉行走在苗地里:“杨树苗我们采取的是扦插法,分别在四月下旬、五月中旬和六月中旬需要追加一次肥,现在正是时候,你们别忘记了。”

司东青跟在身后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