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许尚书觉得自己这会儿异常的紧张。

不止紧张,还激动,呼吸急促又不敢急促,只敢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放松呼吸。

侍卫咬了咬牙,抡起锤子用力的砸向那城墙,那城墙还是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嚯——”

“嗬——”

“嘶——有点东西啊。”

许尚书连忙上前几步仔细地看那‘纹丝不动’的城墙,颤着声音道:“继续,继续!”

工部围着那块城墙和那些水泥砖,忙了一上午。

许尚书强忍着心里的激动,盘算着丰帝的午睡时间, 这才带上那一袋沉死人的东西进宫去见丰帝。

求见丰帝。

丰帝小憩了一会儿,听到李福说许尚书来了还有些发愣:“你说谁来了?”

李福:“回陛下,是工部的许尚书,已经在外候了大半个时辰了。”

许尚书等不及,丰帝刚睡下,他就来了。

当然,他也不敢催丰帝,怕被丰帝打。

丰帝这几日正烦着呢,看谁都烦。

得知许尚书求见,直接不见。

李福道:“陛下,奴才听闻工部近日收到了西北来的信。”

丰帝正端着一杯茶喝,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西北来的?那就见见吧。”

许尚书喜形于色,那上翘的嘴角差点没闪瞎丰帝的眼。

丰帝:“许爱卿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