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甘田县那个小县令还无需到丰帝亲手处理的地步。

林冉瞪眼:“那怎么能是小事呢?”

“比起修建勤农馆而言,甘田县县令那着实不算什么大事。”周允琛浅浅道。

不过是个失职罢了,不用丰帝出手,上面的知府都出手处理他了,等到年终考评的手给个下等,他在那个位置上坐得时间就长了。

林冉一想,“也对,还是勤农馆更重要。”

林冉回想信中周侯爷所言,这勤农馆建立的着实不易,吵吵了好久才下了决策。

“再者说,甘田县衙最近可不好过。”

林冉看着身侧的男人:“何意?”

周允琛:“徐总缇出手了。”

林冉:“徐总缇应该管不到,新西府底下的县衙吧?”

虽然她当初信誓旦旦让徐礼彦去找他爹告状,让徐总缇修理那个武县令,但是跨府的县衙,手再长也伸不到那里去啊。

周允琛笑:“徐总缇自然是不能找一个隔壁府下的县衙麻烦,但是他可以找新西府衙的麻烦。”

大家同是一府知府,我想找你的事还是可以的。

而新西府府衙莫名其妙被针对了,不得查找原因?那罪魁祸首的甘田县县衙能跑得了?

林冉豁然大悟:“不错,挺好,干得漂亮!”

另一边,徐礼彦等学生们吃完饭,各自回家。

徐礼彦一回到家里,就被自家爹提溜走了。

徐总缇闻着空中飘来的酒气:“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