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知看得好笑:“徐少爷和林大人的感情可真好,说来咱们府衙也有缺,徐少爷若是结业了不如在咱们府衙做一个流外官?”

徐礼彦焦急答:“那是当然了,林大人怎么说也算是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呃反正我关心老师没错。”

又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你们知府衙门的流外官哪里用的上我。”

他可是要跟着林大人做大事的人。

众人:“”

徐总缇:“你是牛刀?”他们府衙是鸡?

徐总缇一脸你敢点头我就宰了你这个不孝子的表情。

徐礼彦识时务:“爹,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读过书,您别跟我计较。

我的意思是,我学的是农学,和你们的那什么流外官的职责不搭噶,不合适,我就不和别人争这个职位了。”

徐总缇冷哼一声,暗骂了声小兔崽子。

徐礼彦还扒拉着自家爹的袖子,“爹,您就让我出去吧。”

徐总缇瞪他:“让你出去,以什么名目?我今儿放你出去了,被外人知道了,不得被别人参你爹我一个徇私枉法?”

徐总缇‘外人’两个字咬的极重。

徐礼彦一听就明白了,咬着后槽牙往赵同知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放开了他爹。

“那我去城门口等行了吧。”

徐总缇把人提溜回来:“你去城门口不若就在家里等着,爹派人去打听消息了,你去城门口等消息不与在府里等消息一样么。”

奈何徐礼彦听不进去,“这哪里能一样?我若是在城门口等着了,那仓库有什么事我能立刻跑出去增援。

在府里,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呢,更别说离庄子更远了。”

徐总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