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我长姐都自己领月俸自己养自己吗?”

林桑想了想,他家里现在,好像除了在读国子监的二哥花着家里的钱,其他人都是花自己的俸禄。

他呢,如今在军营里大小算个小官,手里带着百来个兵,每个月也有俸禄可以领。

他长姐更不用说,身兼数职,每个月领好几份俸禄,还有陛下时不时的赏赐和商铺的银钱,还有周家那边给她的月俸,反正她不缺银子用。

千千在屯田司也有俸禄,还有自己做生意赚的银钱。

他二哥在国子监读书,每个月也是有月俸的。

算来算去,他和二哥算是他家里最穷的人了。

林桑忽地感慨,“你说,我家的女人们,怎么都那么厉害呢?我有种怎么赶都赶不上的感觉。”

话语中颇有点生无可恋。

南锦年和钟诚对视一眼,深有感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姐这样的人,咱们就不要和她比了。”

他们拍马不及。

林桑双手交叉置于脑后,看着远方的天空,突然笑道:“还好有长姐,不然,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浑样儿。”

是不是如长姐说的,风吹日晒守城门,对着过往的达官贵人点头哈腰,被狐假虎威的狗奴才骂了还得笑脸相迎。

再想想现在,大家看到他都要恭敬地唤一声林三少爷的情景,“啧啧啧迟早要让他们叫我一声林将军!”

南锦年和钟诚相互对视一眼,觉得自家小伙伴好像疯了。

林桑嗤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些勋贵人家,是不懂我们泥腿子的苦的。”

钟诚:“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泥腿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