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书:“这确实是个问题。”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胡尚书突然问许尚书:“许大人,您当上三品大员的时候,那时候多大了?”
许尚书忽然没了精气神,“有四十了吧。”
“唉老了,老了,真是老了,比不上年轻人咯,该给年轻人腾位置咯。”胡尚书倏地念了这么一句。
许尚书觉得这姓胡的老是在扎他刀子。
照他这么说,自己这年纪可不得致仕了?
那吏部李尚书还死守着吏部尚书的位置呢,他可比李尚书年轻许多。
许尚书的大嗓门又回来了:“要腾你腾,本大人老当益壮,还能为大丰为陛下多效力几年。”
胡尚书:“”
他才不腾呢,他户部马上要迎来巅峰时刻,好不容易国库要满了,谁想要抢他户部尚书的位置,来一个咬一个。
自丰帝提出来要重启司农寺后,朝堂上就没有安静过。
丰帝趁着朝臣们吵架的功夫,秘密找来胡尚书:“扬州那边的盐税可有补上?”
胡尚书:“回陛下,未。”
别说往年的盐税补上了,去年的盐税都没有交上来。
胡尚书:“扬州那边传信来,盐池还在修建中,每年出盐量少”
“砰——”
胡尚书吓了一跳,快速抬头看了一眼,再更快速地跪下,“陛下息怒。”
“息怒?朕怎么息怒?这群狗东西,把着盐池,年年赚的盆满钵满,盐税年年交不够。”
丰帝拎着一本折子,在龙案上啪啪啪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