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和许尚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抬头看了眼林冉,谁也没说话。
林冉就落后一步站在胡尚书身侧,“胡尚书,咱俩是什么交情?怎么这么大的事情您也不知会一声?太不地道了。”
林冉一脸友谊的小船马上就要翻的心痛。
她若是提前知道了,今天就请病假不来了。
反正与她司农寺也没有什么关系。
胡尚书无语片刻,哼哼两声:“反正与你无关,做什么要知会你?”
停了下他惊疑扭头:“你家里,不会也掺和进这扬州府的事情了吧?”
林冉想翻白眼:“怎么可能?”
林家就不说了,在西北的在西北,在京城的是又老实又本分,给林老太和林原一百个胆子两个人都没那个本事能掺和进扬州府的事情。
周家那边都是聪明的,更是不可能。
她公爹威远侯只在洪灾的时候去赈灾,之后的事情再没有管过。
胡尚书一想也对,“那你那么关心做什么?”
林冉一脸平静:“从西北回来舟车劳顿都没有好好休整,立即投入到司农寺的建设当中,累病了也是情有可原。”
许尚书笑了:“嘿你倒是知道躲。”
林冉幽幽地看了眼身前的胡尚书:“知道是知道,就是无法付诸行动。”
胡尚书:“”
胡尚书扭过脸来看着林冉,以一副长辈告诫晚辈的姿态:“年轻人啊,此时就是你该表现的时候,怎么关键时刻想着要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