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陛下在自家大人心中的地位,啧啧啧平西侯都得往后排一排。

孟士学沉吟了小片刻:“下官这就写信与王爷。”

林冉几不可查地摆摆手,有些不太好意思:“也不必,此事我出发前就与王爷商量过了,顺便给西北那边写了信去。”

孟士学瞪眼,无语凝噎。

那林大人您这会儿与下官说是什么意思?!!

林冉松了松嗓子:“那什么,你们屯田司可以办纺织学堂嘛。”

孟士学无言。

另外一个司农官齐郭轻声问:“所以林大人,您的岭南府衙是准备什么都不办?”

全部指望着他们屯田司呢?

好家伙,我们屯田司这就成了你的下属衙门了?

林冉抠手指,有点虚:“这不是因为我们府衙穷么。”

孟士学觉得这货太气人了,“林大人觉得我们一个刚建立的屯田司有银钱?”

林冉一本正经点头:“岭南府屯田司可是全大丰第一个试验点,陛下对这个试验点可是很看重的。

那户部的银子和司农寺的银子可都是优先你们用的。

只要合情合理就没有不答应的。”

点子是她提出来的,她可是把这件事看得透透的,陛下有多重视此事她是知道的。

她就是拿捏着陛下的那点子心思,所以只能可着屯田司用了。

谁让她岭南府衙穷呢。

她也不想老是去薅人屯田司啊,这不是被逼无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