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们被对面的一点小恩小惠扰乱了心。”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得忍,不能坏了主子的大计。

从这日起,岭南府梧州城外出现了一个非常壮观的情景。

城门外道路两侧各占据两拨人马,摆放着两排大大的水桶,还有一拍的大锅灶。

快到饭点的时候,开始熬汤蒸米饭。

浓郁的米香随着时不时刮来的风四散在各个角落。

一位老农吸吸鼻子:“娘诶,真香啊”

“天爷哟老头儿我长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米嘞。”

边上有一‘知情人士’道:“哎哟我知道我知道,我家一个亲戚行老二,爹不疼娘不爱的,好处全让他长兄小弟占了。

这不那一年还被分了出来,被逼无奈,一家人啊去了西北。

那时候西北不是正要人迁居过去么,我啊给了他们一小袋粮食路上吃,一家人咬咬牙真跑到西北了。”

那人说着停顿了一下,边上的老头儿赶忙推了推,“然后呢?然后怎么着?”

那人喝光了碗里的凉茶:“我们这些亲戚啊,都以为那一家人肯定会死在路上呢,结果怎么着,第二年年底啊,我就收到了他从西北寄回来的粮食。

满满一袋子的灵洲大米和一袋面粉。

好家伙,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白那么饱满的大米,不用上锅蒸我都能闻到那米香。

还有那面也好吃,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