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轻描淡写地嗯了声,开始说教:“千啊,从商之人最忌讳喜形于色,咱要深沉。

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能让人轻易看出自己的内心想法,这样你在谈判桌上才能拿捏他们。”

“长姐,您真的太为难我了!”林千艰难地舀了一口荔枝罐头,瞬间觉得嘴里的荔枝罐头都不甜了。

制冰的方子啊!

这可是制冰的方子!

我的天爷哟

当今世间卖的冰都是怎么来的?

哦,对了,北方有钱人建冰窖,在冬日里取冰,夏日可以用。

南方人,像岭南这样的地方就有些难了。

有的地方冬日里连雪都不下。

长姐直接拿出一个制冰的方子,林千忽然抬头看了眼自家长姐:“长姐,我觉得其他生意都不做也成,不若我直接卖冰吧。”

林冉无语点头:“卖冰也行吧,就是麻烦一点。”

林千又喝了一口罐头,激动跳动的心慢慢平静:“长姐,咱还是低调一点吧。”

自家现在的势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有点心慌。

林冉点头:“嗯,是该低调。”

林千:“”

林冉:“等我当上了大司农,我就致仕,到时候就让你二哥三哥在朝堂上奋斗。”

“哈?”林千闹不明白自家长姐的想法:“大司农?司农寺卿?长姐您这么努力上位就为了致仕?”

林冉:“怎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