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出列:“陛下,正是因为大丰多年海禁,未与海上各国往来,才更应该开海,看看海外面的其他国家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
关闭国门阻止了大丰与外界的交流,与世隔绝,没有新的技术流入大丰,将会逐渐没落于其他国家。”
威远侯沉声道:“陛下,岭南林知府言,海外番邦人的商船之先进,可比我大丰之战舰。”
其实林冉说的更夸张,比大丰的战舰还要好。
不过威远侯为了大丰的面子,也为了不引起文人傲气说的比较委婉。
“威远侯此言差矣。”
威远侯看向说话的人,是大理寺卿方校廉,方淑妃的亲爹。
威远侯:“哪里差了?”
方校廉:“陛下,这些年来,我大丰粮食产量年年增长,且开发了多个矿洞,国库丰厚。
军中的武器改进了一批又一批,军队也越发强大。
原本周边觊觎大丰的几国如今缩着脖子做人,哪个敢与我大丰硬碰硬?”
末了还拍了一记马屁:“此乃明章之治。”
威远侯:“方寺卿所言是大丰与内地之国的现状,本侯所言是大丰与海外各国之间的情况,两者并不相同。”
方校廉不以为然:“侯爷多年不领兵反倒是失了血气?海外各族若敢进犯我大丰,我大丰雄狮尽可将其灭于那浩瀚之海,让他们有去无回。”
威远侯不装样子了,直接翻了个白眼:“不知所谓。”
心里暗骂丰帝昏了头,这样的人能坐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未免太过儿戏。
丰帝也觉得这方校廉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