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长姐都会意味深长地对我夫人说:“苦了你了,看上了这个傻憨憨。”

而每次夫人都会笑着说:“不苦,挺甜的。”

我听了,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很是嘚瑟地在长姐面前哼哼。

长姐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烧饼。”

我:“长姐想吃烧饼了?简单,马上安排!”

二哥淡淡开口:“就算我不知道这两个字背后的深意,我也知道长姐此刻是想骂你的。”

又转头对自家夫人道:“弟妹,确实苦了你了。”

我:“你就不能把哑巴当到底?”

而我迎来的,是二嫂的一巴掌。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躲在夫人身后求安慰:“夫人,帮为夫揍回去!”

每每夫人都会掰着手指头道:“长姐、二哥、二嫂,你说我能揍谁?”

我无语了。

夫人:“唉记吃也要记打,记住了,下次别惹长姐。”

我更郁闷了,开始找事:“长姐,您不是要和陛下谱写什么君臣佳话嘛,你天天不去上衙陛下知道吗?”

长姐嘚瑟开了:“陛下知我喜欢听戏,这不给我放了半日假么?”

我直接抑郁了。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的多,而,真正让我郁闷,要从我的长子出生起。

老话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