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撇撇嘴没再开口。

……

许有色和赵安然苏旖旎汇合后,赵安然问:“你为啥摔人家啊?”

许有色:“他在后面拍我肩膀,我吓到了。”

赵安然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做了啥亏心事儿啊?”

在东夷做大巫的时候,寻常人不能近自己的身,所以养成了这个习惯。

许有色无奈笑道:“真就是吓到了。”

赵安然又问:“你认识那几个人啊?被摔的那个还叫你阿容?”

许有色这才冲二人正色道:“哦,对,忘了跟你们说,刚刚那一群人里,穿黑衬衫那个,是江湛,不过他不认识我。”

赵安然和苏旖旎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许有色就把他们在云雾山遇到的事儿详细说了一遍,“所以要是再碰上了,你们记得别说漏嘴。”

回木屋的路上,赵安然越想越气愤:“也就是说,你俩有婚约,但他不认识你,他这三年都不来找你说谈退婚,就等着订婚宴给你难看?”

前世她不觉得难看,非要嫁啊。

时过境迁再去整理这一切的时候,真的,她和江湛不是非要走到结婚,把关系弄到最糟那一步的。很多很多次,她都可以回头,但是她没有。

他俩之间,她是主要过错方。

思及此,许有色道:“他跟江爷爷说过,因为那会儿我喜欢,江爷爷就没有听他的意见。严格说起来,他也挺无辜的。”

苏旖旎生气脸:“他才不无辜,他好过分!”

赵安然:“无辜什么啊无辜,故意撂你一个人在订婚宴,这就不是个男人该干的。你还喜欢,喜欢他什么呀?”

“那个,他长得好看啊。”许有色有些不好意思,“我见色起意。”

赵安然和苏旖旎都被逗笑了,赵安然又问:“你们两家不是一直有来往吗?以后他要是认出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