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定互相有错,你不用再说了。”许有色打断江湛道:“好在那个订婚礼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以后都不用再提了。”

这小姑娘,古怪,还洒脱。

江湛点头,跟着笑道:“那你可以不讨厌我了吗?”

许有色叫的车这会儿到了,她打开车门,转身对江湛道:“原本也没有讨厌你,只是不希望有过多接触。”

不希望过多接触,这就还是性格原因。

江湛失笑,他回到金风,没到包厢,就看见楼近黑着脸走了过来。

江湛问他:“怎么了?”

楼近:“真被那许有色说中了,那狗崽子把药夹在指缝里,端酒杯的时候放进去,神不知该不觉的。喝完了杯子一砸,屁证据没有。得找明川想办法把他卡收回来,不能让他来我这儿了。”

江湛:“也不用这么着急,许有色还说了,那明轩最长三天,一定起不来床了。”

“这你也信?那狗崽子生龙活虎的,瞧着精神的很,还三天。三年也未必能瘫。”楼近说着拿手机准备拨给明川。

江湛:“许有色是卫老的徒弟。”

楼近的手顿住,江湛又道:“而且她出师了,医术还很好。”

“医术好,光看就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起不来床?”楼近还是不信。

江湛:“中医诊病不是望闻问切么,厉害的确实可以通过看就能看出病患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