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跟自己有关吗?没有的。
可就是莫名的有些不好受。
幸好来了这儿,也幸好有能为他们做的。
许有色挨个儿给他们扎针,解毒。
一人一口老黑血喷出来,已经都深夜十二点多了。
许有色开了七张方子交给老根叔道:“按扎针的先后顺序开的方子,第一张是您的,以此类推,一人一方,每个人吃两周就行。那个……”
许有色看向开门的那个宋叔叔,说道:“您身上的伤比较重一些,需要多调理两周。您的药多吃两周。”
“知道,多谢你。”
六个大男人齐齐给许有色鞠躬,许有色避都没处避,她说道:“真不用这样,你们做了你们不该做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宋叔叔对许有色道:“原本放在我们前头的,只有一条死路,您把这死路给我们变成了活路,我们向你道谢,也是应该的。”
好吧。
“不用谢。”许有色摆摆手,背上背包道:“实在想谢,那就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打算。抱着必死的决心可就太辜负我忙活这半天了。”
六个大男人点点头,许有色看了眼满脸欢喜的盛夏,对老根叔道:“过两天我带盛夏走,不过希望您能接她回这儿过暑假。”
老根叔笑着应声:“好。”
知道所有事情的盛夏一把搂住许有色,“姐姐,谢谢你。”声音是又哭又笑的那种。
许有色僵得手都不敢放下来,只赶紧道:“不用谢不用谢,你先放开。”
盛夏以为她想起自己,小脸上满是难堪,许有色忙道:“你别多想,我就是不太适应和不熟的人这么亲密,熟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