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女后,许有色专心替病人看诊。

忙到了晚上八点,才全部忙完。

许有色抬手扭脖子,活动全身因为忙着扎针号脉而僵硬的关节。

她跳了十几年的舞蹈,放松身体自带身韵,每一个动作都舒展优美。

惠怀山就故意跟朱凡说:“还是你卫师叔命好,收了这么个宝贝徒弟,后继有人不说,天天对着这张脸也能多活十年呐。”

朱凡摇了摇头不搭腔,许有色忍不住怼道:“您老这是嫉妒我师父?”

“是啊。”惠怀山爽快承认。

许有色一个展臂,轻笑道:“那您就嫉妒着吧。”

“嘿,你这小怪胎。”恵怀山笑骂了一声,跟着就进屋去拿老根叔他们的脉案。

许有色还在放松着筋骨,江湛和他妈妈徐蔓,徐昊和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许有色背对着他们,徐昊就对江湛道:“哥,这是谁啊,还在恵老这儿跳舞呢?”

江湛刚想说这背影有点儿眼熟,许有色正好侧腰,脖子一扭就对上了愣着的五个人。

六脸相对,互相都懵住了。

许有色反应快,她立刻收起动作,对着来人点头致意,对着徐蔓道:“阿姨好。”

“哦哦。”徐蔓反应过来,立刻笑道:“是融融啊,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