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色就说:“没事儿,马上我来跟他说。”

卫怀夕点点头,许有色又拿起卫紫苏记录的脉案看了起来,边看还边让对应的人再给她把下脉。

惠老一脸羡慕对卫老道:“你这徒弟可是收着了啊,这都帮你指导孙子孙女了。”

卫老就说:“怎么着?羡慕啊?”

嘿,这师徒俩如出一辙的揍性。

恵老撇嘴继续啃小饼干,许有色瞥见了,只觉得更饿了,她直接跟卫老说:“师父,我下午一点半到的这儿,现在快九点了,我晚饭还没吃呢。”

卫老立刻就怒了,“好你个惠怀山,孩子替你忙活半天,你连顿饭都不管!你心可真够黑的啊!”

卫严也说:“惠师伯,再忙也得让先吃饭啊。”

恵老理亏,摸了摸鼻子道:“昨天开会太迟了,今儿出诊时间就推迟了,就太忙了些。饭菜做好了,就是凉了。我让人热热,咱十分钟就开饭啊。”

“你自个儿吃吧!”卫老直接喷回去,然后又软了语气对许有色说:“融融啊,师父带回带你去吃好吃的。”

许有色点点头,那边卫怀夕在卫紫苏的包里摸出一块小蛋糕喂给许有色道:“师叔,赶紧垫垫。”

许有色两口一个小蛋糕咽进肚子里,卫怀夕又赶紧在她包里摸出她的蓝色水壶打开:“师叔,来,喝水。”

许有色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缓过劲儿来。

恵老彻底理亏,只能低头认错:“是我错,我疏忽。下次——”

“屁的下次!”卫老又给喷了回去,“惠怀山,想什么美事儿呢?还准备压榨我徒弟呢?告诉你,做梦!你这破地儿,谁稀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