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将证件出示给汤鹤言看了:“汤少,我们只是请汤先生回去配合一些事儿的调查,也请您配合一下。”
汤鹤言看着男人证件上大大的“华国国家安全局”几个字,就愣住了。
那男人跟他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是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汤亦文,直到他被人带走,他才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凌晨五点,江湛就接到了汤鹤言的电话:“喂,阿湛。”
“这么早……你最好是有急事。”江湛还不太清醒,也就没听出汤鹤言沙哑的嗓音。
“刚国安局的人来把我爸带走了。”汤鹤言这句话一出口,江湛彻底清醒了。
他睁开眼,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出口的话却非常温和沉静:“鹤言,你应该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国安局轻易不敢对你爸这样身份的人动手。”
“我知道,我知道。”汤鹤言无比痛苦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会落个什么下场。”
江湛想了下说道:“这个我可以帮去查,但是你爸什么都没交代你吗?”
汤鹤言隐掉u盘的事儿,说道:“他说在国外给我留了笔钱,让我一定带我妈离开帝都,要是我妈不肯走,让我一定走。”
这样的安排是正确的,前世鹤言执意不肯离开帝都,结果却成了那几个人威胁汤亦文的手段。
父子俩最终都没落得个好下场。
江湛就说:“听你爸的,赶紧走,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