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还没说话,徐蔓就又看了过来:“可不能走咯,让你爸驻国外去。”

“嘿,大过年的就把我往外赶?”

“昂,你是外人,儿子才是我亲的。”

一家子笑笑闹闹往外走,江湛感受到了父母的兴奋,顿时内心就有些小愧疚。

回到家,江临脸上是没什么笑,眼里的兴奋笑意和徐蔓江遇的如出一辙,江湛就道:“我年后调回来的可能性很大。”

一家子更高兴了,烟花都多放了几桶。

江湛站在房间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心底却始终没那么快乐。

这几年,他好像忘记了什么是快乐。

行尸走肉,强颜欢笑成了常态,唯有在国安高强度和高危险的工作中,他才能找到那么一丝自己存在的理由。

仰头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坐到电脑前开始处理工作,二十分钟,电话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有些愣住了。

跟着就快速接起:“阿近……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楼近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傲。

江湛轻叹一声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想理我了。”

“当年确实是是这个想法。”楼近轻呼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些看开一切的平静说:“不过这几年我也想通了,那些事儿,怪谁都怪不到你头上。可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你出气。”

江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现在是不怪我了吗?”

“嗯。”楼近应了一声,又道:“这两年,没你爷爷和你爸照顾着,我在帝都都混不下去,看在他们的份上,不怪你了。”

一副开玩笑的口吻,江湛轻笑了起来,他正准备说话,又听楼近说:“我是听你爸提过说你今年回家的,你初三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