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明明占尽上风,偏偏还要朝她示弱。

他笑了起来,那支小羊毫被他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的手轻轻搭在的她纤细的脖颈处。

萧妙音心惊胆颤,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掐死少女。

他看起来病得比小毒物?还要严重?。

可他只是反复摩挲着,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望舒,我?一直都有听你的话,所?以?,尽管我?很不开心,但我?最终还是没有杀掉那个让我?纳妃的人,你应该奖励我?的,是不是?”

元望舒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眼睫垂死的蝴蝶般颤动起来,终于她还是抱住了他,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慢慢,抚摸着他的背脊。

“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她顿了顿,“出?了停烛楼,你就好好当你的天子,去娶能稳固你的帝位的大臣之女做你的皇后,她会和你一起共享荣光,替你生下你们的孩子,教养他长大,成为下一任天子,你们百年之后也会一起葬在丘陵里,成为史书中?的一段伉俪情?深的佳话,而元望舒只是这史书中?不值得一提的一笔,一个早夭短命的公主。”

她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心口,像是要让他聆听自己?的心跳,她笑起来,便格外温柔。

“赪玉,其实,明明是我?先勾引你的,你怎么反而每次都要做出?强迫我?的模样?来?你以?前明明很乖的,现在却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发疯,我?看着实在很难过,下次别再?这样?了,好吗?”

说罢,她足弓起,像是打坐的观音,坐到了莲台之上。

色授魂与,媚骨风流。

风吹动碧色的纱帘,灯火中?,映照出?少女浸透了月色的瞳,带出?一片潋滟的光景。

唇色如同初绽的花,落在少年的耳垂处,鲜红的舌头像是小蛇爬过野梅子。

脚上的金钏也跟着不停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