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无所?觉,将自己脖颈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冷香吹在她颈侧, 他又想起今日看见她和兄长耳鬓厮磨的模样, 他心里重新被阴暗占据,只想在她脖颈处留下一道咬痕, 给她刻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明月团团如银,流泻在她颌骨处,又水波般转入她锁骨。
雪地里,鸟雀忽然簌簌振翅飞过。
陆观泠回过神来, 眼里恢复冷寂, 他转手?轻轻掐住了她的腰肢, 雪白的睫毛如同鹤羽, “萧师姐,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松手?。”
萧妙音颤了颤睫毛, 悄悄端详着他的表情,突发奇想, “陆师妹,今晚月色挺好的,不如咱们来说说话吧。”
“说什么?”陆观泠垂眼避开?她的注视。
萧妙音来了兴致,一把拉住他的手?,替他暖着手?,顺便?抬脚将屋脊处的雪扫去,带着他坐了下来,“什么都行啊,你?有什么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都可以和我说,对了,我还欠你?两件事呢,你?就没想好让我做什么吗?”
陆观泠顺从依着她一起坐下。看到?细细的雪落下来,又在少女脖颈处的绒毛上融化。
不知?为何,听她主动提起那?两件事,他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他越早说出要她做什么,他失去她就越快,他眼里重新带上了不悦,冷冷道:“萧师姐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不知?为何,看到?他好像生气的模样,萧妙音忍不住眉眼微弯,“哪里的事,我只是想快点替陆师妹完成心愿啊,能让陆师妹开?心,我也?开?心。”
花言巧语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