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怔怔地瞪大了?眼睛,她流血了?……
望舒忍不住瑟瑟发抖。
血同样是令人害怕的。
她眼前?仿佛出现一片浓郁的血色,她亲眼看着父皇用剑斩掉了?一个小太监的脑袋,脑袋咕噜咕噜滚下,在洁白的玉阶上拖出一条蜿蜒的红痕。
随后,她听见父皇夜鸮般的笑声:“哈哈哈,妙哉妙哉!这?用一条性命换来的鲜血,流得?可真好看啊,月奴,你喜欢吗?”
父皇握着自己的手,将染血的剑刃指向一个个吓得?颤栗的小太监,他们站成一排,手脚被缚,嘴巴被布条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双双含泪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像是献祭的人牲,又像是待人宰割的两脚羊。
父皇阴冷的声音吹在她耳边,令她整个人都凉飕飕的:“唔,月奴,你喜欢哪个人的血,孤让你亲自试一试好不好?”
她无?力嘶喊:“不要。”
可噗嗤一声,她满眼都是那片浓郁的红,像是潮水般将她的眼球吞噬。
好多血……像是流也流不尽。
她现在也流了?好多血,她是不是也快死了??她口中不自觉呼唤着赪玉的名字。
如果她死了?,赪玉该怎么办?
浓郁的鲜血的气味钻进?元赪玉的鼻子,甘甜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腥,像是腐烂的蔷薇花。
元赪玉的心一瞬间紧绷,有种难以?言明的暴烈和……饥饿。
他眼瞳在阳光下幽幽发亮,衬着那张雪白的脸,越发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