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语气悲悯:“你们困在这里,很?痛苦对吧?”
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覆盖在自己身上,怪物竟然?慢慢平息下来?。
她空洞洞的?眼睛看着程逐双,血泪不断流下来?,她发出一声清脆的?呜咽:“皇兄,你能不能,把熹熹的?眼睛还给熹熹?熹熹真的?好痛啊。”
怪物又啜泣道:“熹熹,熹熹不想当天女了,皇兄,求你,求你放过我?罢!”
说着说着,她喉咙间又不断地发出压抑的?、嘶吼的?声音,像是被了剪断舌头,痛苦极了,却又无法诉说,只能“嗬嗬”做响。
戾气、怨气在她体内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程逐双抚摸着她的?额头,转移着她的?注意:“你说你叫熹熹,对不对?”
怪物点头:“嗯。”
“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我?叫……”怪物像是陷入奇怪的?卡壳中,她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已,整个人不住地颤栗。
程逐双连忙将自己的?灵气输给她,“熹熹,你慢慢想,别着急。”
宴离看着程逐双温柔的?模样,心里有?些嫉妒,酸酸的?,可?是她知道,她喜欢的?将军便是这样,永远怀着一颗慈悲的?心。
宴离也跟着蹲下身子,毛茸茸的?手掌也搭在怪物的?额头,用自己的?妖气替她安抚情绪。
“别怕。”
好一会儿,怪物终于平静下来?,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怔怔望向了千佛塔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