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顿时明?白过来, 她成了元望舒。不,应该是像是时光回溯那般,此时此刻, 她就是元望舒。
她心里隐约浮现一个猜测,却快得抓不住。
见她愣愣的, 元楚幽又伸手要来触碰她的下颌, “月奴,看?着孤。”
萧妙音连忙避开?了, 她撑着瘫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地下床,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元楚幽脸色冰冷,宛如地狱修罗,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月奴, 你要去哪里?”
萧妙音拂开?他的手, 声音沙哑:“别碰我, 我不是月奴,我是元望舒。”
她不顾他阴沉的表情?, 扶着门框,自?顾自?出了椒房殿。
元楚幽看?着看?着, 忽然笑了起来:“就算不是孤又如何,日奴一样会将你玷污啊。”他笑容越发?肆意,“无论如何,你的结局都是堕落啊。”
萧妙音捂着心口,不停地喘着粗气,固执地朝着含英殿的方向而去,路上的宫女?太监看?到她汗涔涔、步履蹒跚的模样,却不敢多问,目不斜视地避开?了。
一路竟然顺畅,可是身上的痒意如同?附骨之蛆,令她整个人东倒西歪,不远的一段路程,她竟然艰难得如同?仿佛跋山涉水。
她终于来到含英殿,却瞬间失了力气,一个趔趄,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喉咙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含着一股子如水的媚意,一叠声地呼唤着一个名字:“赪玉……赪玉……”
一双绣着萱草的长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衣摆翩动如同?凛冽的旗帜,带着几分赛雪欺霜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