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道:“凉月宗再不济也是雷州第一仙宗,它若倒下,必定会激起众怒。届时,白舟轻可未必能应付得了整个雷州的修道者。他倒是个聪明人。”知道与其报仇,不如讨些好处,让凉月宗割割肉。
掌门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却别无选择。过了良久他闭上眼睛,“好。”
白舟轻抚掌,“掌门果然是个爽快人。今日对贵宗有冒犯之处,还望掌门多多担待。”
掌门愤怒地注视着他,没有接这个话茬。
白舟轻做了个手势,示意妖兽们撤退。末了,他回头望向飞舟,和飞舟上的徐辰星对视片刻,含笑道:“有缘再见,小师弟。”
徐辰星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看到周围的人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他,他心中暗骂白舟轻这个老滑头,临走了还摆他一道,什么仇什么怨啊?
危楼不悦地瞥了一眼白舟轻。
白舟轻面色一紧,收起了嬉皮笑脸,拱手道:“诸位师弟师妹们,有缘再会。”
妖兽们撤退后,掌门带领众人返回凉月宗。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整条飞舟上都寂静无声。直到回到凉月宗后,掌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让各个阁主主持收拾残局。受伤的弟子们都尽快安抚好,已经牺牲的弟子好好厚葬。
经此一役,凉月宗元气大伤,干脆紧闭宗门暂时断绝与外界的来往,闭门整顿。直到一个月以后,宗门内肃然的气氛才慢慢缓和下来,弟子们也开始有序不紊地开始修炼。
这时丹阁就面临着解散的危机。他们的阁主背叛了宗门,伤害门内的弟子;他们最有希望的白师兄同样背叛了宗门,甚至连人都不是。接下来根本没有人能继续胜任阁主之位,所以丹阁被解散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丹阁下的内门弟子心知无望,便开始联络其他道阁的人,准备选一个适合自己的道阁转进去,免得以后被宗门随意分配。
云峰望着人渐稀寥的丹阁,眉间的皱痕越来越深。他在长廊上站了许久,长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身去找风雨雷电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