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脸色一僵。

“官爷您来得正好。”晏宁这次可不会让刘庆恶人先告状了,抢先道:“刘二公子欲买小民的玉米,小民忧心二公子金枝玉贵吃不惯小民这山间野货便好言相劝不卖予他,未曾想刘二公子非但不领情,还恼羞成怒要掀了小民的摊子。”

“哦?”钱三斜一眼刘庆,要笑不笑地:“这就是刘二公子你的不是了,人好心为你着想,你怎能恩将仇报呢?”

刘庆气得话都说不顺:“他……我……”

“还好官爷来得及时,不然我这玉米这就被糟践了……”晏宁说着蹲下身,把滚落在地的玉米捡起来洗净,放回锅里。

钱三:“快到饭点,玉米还没煮上?”

“这不是被刘二公子耽搁了么,现在便开始煮。”晏宁吩咐王阿平生火。

钱三马上道:“我先定十根。”

“……您都连吃三天了,还没吃腻啊?”晏宁略显无语。

“不腻不腻,还能再吃几日。”钱三笑道,“昨日大人也吃了一根,还夸了你。”

“当真?”晏宁一听,心花怒放,“他怎么夸我的?快说与我听听?”

“想听啊?那明日再给我留十根玉米。”

“成!没问题!”

两人把刘庆晾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刘庆:“…………” 简直要被气晕了!

半响,晏宁仿佛这才想起他,佯装意外:“刘二公子还在这里呢?”

我不在这里那我该在哪里?锅底吗?

刘庆倒是脸黑如铁锅底,嘴角抽搐:“我正打算去茶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