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他怎么可能在南城?你不会是看花眼,认错人了吧?”
知府大人自然不可能轻易相信她说的话,眼底划过一抹怀疑,“你可知道,告假状也是要坐大牢的!”
杨淳儿赶紧道,“大人,小女子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告假状啊!实不相瞒,小女子跟楚玦的夫人是远房亲戚,小女子以自己的项上人头向您担保,小女子绝对没有认错人!”
知府大人听着她信誓旦旦的话,沉吟了片刻,再次向她确认,“事关重大,你若是举报的消息有误,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得受牵连,情节严重的话,很可能连本官头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杨淳儿把三根手指头竖起来,以对天发誓的动作对知府道,“大人,小女子以自己的性命起誓,我若是有半句谎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玦对她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她给过他机会,是他非要自寻死路!
知府大人听着她发毒誓,又沉默了片刻,对她道,“楚玦藏在何处?你立刻跟我一起去抓人!”
“我带路,他的住处离这里不远!”
于是,杨淳儿在前头带路,知府领着三四十个官差一起前往楚家。
楚家,后院。
杨絮儿为了上观音庙拜送子观音,这两日都没有睡好,午觉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来。
她起床后,便陪楚忆希一起读书写字。
她们母子俩,同样都侧着身子,杨絮儿每读一句都会给女儿讲解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楚忆希认真记下她的话,时不时提个问题。
清脆稚嫩的童音,温柔婉转的女声,交织在一起,构建出了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