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微惊,行礼道:“是,大王,还有一事,叔华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吧。”奉樾说道。
“是。”侍从匆匆离开。
奉樾看向了头顶忙碌的人笑道:“我就该说理由是长襄君善妒,容不得寡人身旁有任何人。”
“伯国恐怕不会就此死心。”宗阙说道。
“我无意于女子,伯王也真舍得。”奉樾轻叹道。
“你怜惜她?”宗阙问道。
“女子和亲多只为利益,我母后便是如此。”奉樾眸中有一丝惆怅闪过。
“太后不管我二人的事?”宗阙轻轻拧干着他的发尾道。
“母后先前倒是有异议,谁让长襄君手段暴戾,直接将人五马分尸,母后都吓病了。”奉樾这样说着,眸中却有笑意,“哪敢反对?”
宗阙垂眸,手上水珠轻点,落在了他的鼻尖上道:“好好说。”
奉樾唔了一声,摸了鼻尖水渍笑道:“我在外两年不知生死,她不愿我再有为难……”
庭中两人温情脉脉的画面就如此映在了叔华的眸中,让他的步伐止住,不忍打扰。
公子发丝轻垂,被坐在一旁的男人用干布轻轻擦拭,他们哪里是君臣,而是爱人。
这才是爱人。
叔华看了许久,直到发丝擦的半干,两人都将起身时才有所回神,转身匆匆离去,险些与侍从相撞。
“先生。”侍从将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