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要我?”潋月抱着他的脖颈轻声问道。
被这样看着,却足以让他兴奋到背后的汗毛直竖,他知道他与常人是有些不同的,越危险的,越刺激的,越是令人窒息的,他好像就越喜欢。
就像现在,他就像被小蛇盯上的那只小鸡,却很期待他能咬破自己喉咙的那一瞬间,一定很有趣。
“再过一段时间。”宗阙说道。
“难道是还未到成熟期?”潋月视线下移。
“到了。”宗阙说道。
“哦?不是你的原因,就是我的了。”潋月摩挲着他的下巴笑道,“小龙应该不会故意吊着我吧?”
他素来对天神无什么敬畏之心,不畏人言,自也不惧天谴,从前无人能近他的身也就罢了,如今被这样又亲又抱,清净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可比他的脑袋先食髓知味。
既是喜欢,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有这一方面原因。”宗阙啜吻着他的唇角说道。
这个人是绝对忠于自己的欲望的,离开了需要他伪装的地方,便不知收敛为何物。
“那另外一个原因呢?”潋月问道。
“龙珠会改造你的体质,凭你现在的体质承受不住。”宗阙说道。
潋月的呼吸微滞,抬手摩挲着他的脸庞笑道:“蛇的构造与人类不同,龙呢?”
“也不同。”宗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