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衍宗主本欲开口,对上他的目光时只觉得头发发麻,背后毛骨悚然。
他那一刻竟丝毫不怀疑,若他敢行此道,此人会毫不犹豫的挥下他的剑。
“尊者的手未免伸的太长……”太衍宗主别开视线说道。
“是寥郅的手伸的太长,还是苍阳尊者有包庇之嫌?”紫清真人面带嘲讽之意。
“若上穹仙宗有行此事者,紫清尊者可能让其神魂不留?”太衍宗主转了矛头。
“自然,不论是谁,敢动此念者,紫清都绝不会手下留情。”紫清真人说道,“还望尊者擅自珍重。”
“此事尊者可想公布于众?”宗阙托着那小鼎询问道。
太衍宗主闻言,顿时面色大变,谁又能料到他杀人之前竟还留了此般污秽不堪的证据,就像是等着今日一样。
“还是罢了,各留一线,各自安好。”宗主清咳了一声开口道,“苍阳尊者以为如何?”
“如此便好。”太衍宗主行礼,终是不甘不愿的认了,“多谢宗主周全此事,告辞。”
“诸位来的气势汹汹,似要杀人一样,如今是自己犯了错,却连错都不认便想走,是何道理?”紫清真人说道。
“确实如此,我宗许尔等对峙,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天则长老摸着胡须道。
虚空之中数道气息皆是浮动,面色各异,一道声音说道:“今日是我等冒昧,还请寥郅尊者海涵。”
“请寥郅尊者勿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