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演的真好!”张导上前夸赞道,“情绪转换特别到位!”
纪舒并不是一位嗜杀之人,他的动手总会留有三分余地,所以他会惊讶对方的不躲,震惊对方的实力,想要反应,却措手不及,行走一遭,还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一声结束,足以让祁喻从纪舒的状态中脱身,可那扇门打开,那一身长袍之人从其中走出时,还是让导演下意识止住了声音,甚至很多人都是屏着息的。
羿,独居大漠之中早已失了岁月的人,孤寂而不可攀,那双眸中无居高临下之意,亦非没有感情,无悲无喜,他只是平静而立,便足以令人生出巍峨之感。
但出来的人不是羿,而是宗阙,暗银的面具覆盖了他的上半张面孔,并不中规中矩,古朴而有质感,露出的唇同那双眼睛一样,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即便下颌分明好看到了极致,也有让人不敢轻易窥伺之感。
他们很像,却又不完全像,或许其他人无法分别其中的差距,但祁喻却可以分辨,因为他看到羿时产生的是畏惧,不由自主的敬畏,让他浑身都有些僵硬,心脏都在颤抖,而此刻走出的人看向他时,心中泛起的却是思念,浓郁到几乎能够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思念,还有一些委屈。
面具摘下,那毫不让人失望的眉眼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与平时的风格虽有不同,却俊美疏阔。
“没事吧?”宗阙看着身上沾着血迹的青年问道。
祁喻略微抬头,眸光轻动,那一刻周围的声音和身影好像都有些远去了。
“祁喻。”面前的人开口叫他的名字,这一声很熟悉,却透着种穿越时空的微妙感。
祁喻回神,平复着重逢的激动和喜悦,轻轻呼着气,从他的视线上移开,落在了他的手上道:“我没事,你的手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