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气鼓鼓地挡在高达的男人身前,这样自不量力又固执的偏爱,最容易让人心动。

但是这一会,陶慎远的书包里没有心动,只有嘲讽。

“桃桃,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还嚣张的陶正源泄了气,局促地向妻子求助。

“慎远哥哥,我们走,不理叔叔。”少年气呼呼地拉着陶慎远往外走,故意大声说给陶正源听见,“什么时候叔叔冷静下来,我们再回来!”

陶慎远没说话,眼神落在少年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细白、柔软,妥帖的温度一直传递到他心尖。

怎么可能不心动呢?陶慎远这样问自己。

然而一走出来,黎迩的伪装便系数褪下。

他握着陶慎远的手,故意暧昧地笑了:“慎远哥哥,你看起来好像很享受啊?”

他凑过去,和陶慎远的距离逐渐拉近,连呼吸都彼此触碰:“慎远哥哥,你还想让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陶慎远的呼吸悄然压了下去。

然而黎迩却很快抽身离开了,他距离陶慎远一米距离,眼神轻蔑嫌弃:“不是吧,你还真的在想啊?”

随即嗤笑:“陶慎远,不要得意忘形。”

陶慎远滴酒未沾,所以他神思清明,能够清晰地意识到:他又被黎迩给耍了。他从来用诱人的温柔为陷阱,看着陶慎远跌落下去,然后再笑得合不拢嘴。

黎迩沉溺于这种玩弄人的把戏,陶慎远却无法再忍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