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慎远看着少年生气的模样,心中翻腾不已。
他并不相信霍启山的话,可是……霍启山没有要栽赃黎迩的理由。而且黎迩确实和沈西交好,他也亲眼见过。
“桃桃,是你做的吗?”他问。
“什么?”黎迩一脸茫然。
陶慎远深吸一口气,忍住心中痛意,一字一句地问:“温照的事情,是不是你让沈西做的?”
温照?沈西?听到这两个名字,黎迩先是一喜,随之便是不安。
喜的是沈西果真出手教训了温照,不安是因为这件事似乎已经被陶慎远知道了。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你要替温照报仇吗?”黎迩不服输地昂起脑袋,愤愤地说,“温照该打,我这回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谁要他老是抢我的人?”
黎迩这话说得不甚有底气,心里打鼓。
也不知道温照呗达成什么样子?该不会住院了吧?他不安地想。
最不想听到的可能被验证,陶慎远一瞬间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他哑着嗓子,几乎说不出话:“黎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黎迩没注意到陶慎远已经换了称呼,兀自控诉道:“谁让温照老是和我对着干?还老是逼我回去上课,我才不想去呢。”
“所以你就找人给他下?药,还想找人强了他?”
“你说什么?”黎迩微微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陶慎远。
“桃桃。”陶慎远满面痛苦,他用力地攥着黎迩的肩膀,眸子里的痛楚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