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打完了,你还这样问?我有什么不敢的?”靳宜修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你”骆源还想说什么,靳宜修就先开口了。
“骆源,我不想跟你争执这件事情,且不说阿暮他不会轻易动手,就算真的打了,”靳宜修看向在一旁装鹌鹑,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梁奉,冷笑:“那也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梁奉刷的一下子脸色煞白,这句话就差直接说他名字了,这靳宜修,就这般相信那个沈暮吗?
沈暮简直要原地土拨鼠尖叫了,这种被喜欢的人无条件信任,无条件支持,无条件撑腰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太帅了太帅了啊啊啊啊啊啊!”沈暮激动的抱着费星阑的手臂使劲摇来摇去,费星阑觉得自己脑瓜子被带动着摇的突突突的,还有一旁的席向阳过来解救了自己,把自己拉出沈暮的魔爪。
“靳宜修,这次的事情我记住了。”骆源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别人打,还打的这么狠。
“嗤。”靳宜修不以为意,拉起沈暮就往外走,席向阳也搭在费星阑身上跟着出去。
“骆源,你没事吧?”梁奉这时候才敢过来说话。
“骆源,这靳宜修太过分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他?”有人开始嘴碎的说道。
“就是啊,还好学生,年纪第一呢,看他刚刚打人那副凶狠样,指不定在校外什么样,真能装。”有人也在附和。